陈大山微微一愣!
咱们又没说具体啥时候来,杨叔一家咋就等着了?
不过他虽然是有些莫名其妙,也还是立马隔着马路朝闫清禾挥了挥手:“闫老师再见,咱们正打算去走个亲戚,下回见面再聊!
说完也不等闫清禾接话,便很自然地单手搭在赵慧兰肩膀上,推着她走向了县委大院门口。
下回见面再聊?
赵慧兰警惕地瞥了陈大山一眼,瓮声瓮气地低声问道:“那姑娘是谁呀?”
“哦,她是县国营印刷厂美术设计室的,我去找印刷厂帮忙做包装盒的时候,跟她见过一回……”
陈大山朝不远处的门卫点头打招呼,嘴里下意识地说完之后转头,才看到了自家媳妇儿发红的耳根,以及带着几分嗔怪的眼神。
下一秒,他便恍然大悟地笑出了声来:“我说咋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儿呢,原来是某人又把醋坛子给打翻了呀!”
话音刚落,赵慧兰就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我才没有,就是以前没见过那姑娘,随便问问!”
陈大山嘿嘿笑道:“真的没有?”
“那刚才是谁,连话都不让我跟人家多说的?”
他说着便停下了脚步,假装要回头:“要不……我再去跟她聊会儿?”
赵慧兰的眼眶突然一红,当即松开了拽在手里的衣角:“那你去吧!”
“人家姑娘见到你,可是高兴得很,确实是应该多聊几句!”
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感觉回城的事越来越没有把握,想到那一千五百块很可能打了水漂,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早已变成了满心的惶恐不安。
所谓的下定决心多做衣裳把那笔钱挣回来,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