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家里喜气洋洋,而远在县城的立新裁缝铺子里,却是格外冷清。
艾立新和彭曼香之前仿造出来卖出去的那些衣裳,没过两天就全退回来了。
为了收回成本,他们第二天就挂出了牌子,按十五块钱一件出售。
他们这个店的名声已经臭了,顾客进店量比以前少一大半!
眼见三天下来一共才卖了物件出去,艾立新和彭曼香两个顿时慌了神,直接就把价格降到了低。
十块钱一件!
这个价格,倒是引发了抢购,仅用两天就把仿造的那些衣裳全卖光了。
毕竟这年头大部分人都还谈不上富有,买东西也没那么多讲究。
衣裳好看又不贵,凭什么不买?
正常来说,十块钱一件的价格,彭曼香他们虽然是赚的不多,却也还是有的赚的。
可他们先是以双倍的价钱买了两件正品回去照着做,后来又被刘科长一顿吓唬,赔了陈大山一百块……
血亏!
足足两百二十块钱打了水漂,还把自家店铺的名声搞臭了!
两口子本就憋屈得要死,恨得要死,偏偏还没缓过劲儿来,今天就又看到了隔壁铺子生意一片火爆的景象。
他俩气的午饭和晚饭全都没吃!
这会儿天黑了也没关门,全都跟丢了魂儿似的,坐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发呆。
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晚上八点,艾立新终于开口安慰道:“香香,其实咱们只要照着隔壁铺子那些衣裳的样式做,价格就按这回的来,这买卖也还是能做的!”
“他们做有钱人的买卖,咱们做小老百姓的买卖,正好各做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