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刚要触碰到陈大山的胳膊，就被对方猛地甩开。
陈大山的眼神比刀刃还冷，头也不抬地盯着熊志勇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别碰我！”
“我这手一抖，可是真会死人的！”
他手上微微用力，再次抽出匕首！
鲜血从伤口流出，很快染红了熊志勇的腹部，同时也染红了陈大山的双眼。
他拿着匕首的手颤抖着，莫名兴奋地吞咽口水，语速都快了不少：“看见没？”
“肚子里都是肠子，不想胸腔里都是重要器官，他肯定不会死！”
“还有大腿和屁股，这些地方血管少，还有大块的肌肉和脂肪保护，相对来说也很安全！”
“住手！”沈砚之红了眼，再次扑上去。
却被陈大山用胳膊肘狠狠顶在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你清醒点！”
“我们有账本，有日记，这些都是铁证！”
“他们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法律？”陈大山嗤笑一声，“事后你可以把我绑到公安局去，也可以去报案！”
“但你现在要是敢拦，那就别怪我对你动手！”
沈砚之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陈大山脸上溅到的血点，看着床上熊志勇绝望的眼神，再想到那些日记里被随意处置的姑娘，只觉得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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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军人，他信奉法度！
可作为一个有血性的人，他又和陈大山一样，被那份滔天罪恶点燃了怒火。
陈大山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熊志勇！
话音未落，手上的匕首便桶进了此人大腿，随后抽出！
然后又从侧面捅进此人臀部，再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