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刑开军的话,陈大山微微颔首,不动声色道:“道歉就不用了,年轻人心直口快,也是为了工作!”
“刑专家来这山里一趟不容易,肯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快去忙吧!”
他说着就准备关上门!
刑开军连忙拦住,笑着说道:“老支书刚才跟我们说,村里的七叶胆种植技术,全是你手把手教给大伙的。”
“咱们调研组来这儿,就是要把实实在在的技术摸清,好给上级领导汇报……
他有些无奈的样子:“可小周上午跟你闹了别扭,实在拉不下脸来请教,只能让我来跟你好好学学,还望你多担待!”
陈大山听着好笑!
县农业局派来的调查组专家,还要向他学习?
那姓周的上午当众丢了脸,不继续来找茬就不错了,还会让刑开军来跟他学习?
更何况种植七叶胆的法子,他早把要点教给了李树根,调研组找老支书问就行,根本没必要专门找他。
最关键的是,他对刑开军始终存着警惕,绝不能让这人跟在自己身边。
“刑专家太客气了。”
“我就是个连书都没咋读过的文盲,哪能教得了你们这些专家?”
“劳烦你回去跟周同志说,等我有空了,去村委会跟他拉拉家常没问题,提‘教技术’就太见外了。”
陈大山说完就朝刑开军歉意地一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院门。
“哎,陈大山同志……”
刑开军看着紧闭的院门,又瞥了眼脚边炸毛低吼的铁桶,随手把手里的半个玉米馒头丢在地上,脸色沉了沉,转身快步离开。
这会儿李跃进等人已经把所有鲜叶都炒完了。
烘干的事有曹庆丰去做,也不需要陈大山伸手。
因此他便带着大伙在老房子那边打扫卫生,顺便把几个不太好用的灶台修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