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可那个心狠手辣的卑鄙小人,竟然往港岛送信……”
“我们的外孙乐乐今年十四岁,在那边念书,韩铁河让他回来给秀秀奔丧,要用他来要挟我们松口!”
老人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同志,你要是晚来个一两天,我们只怕就熬不住了!”
“你是我们徐家的大恩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大山微微挑眉:“不急,这些事以后再说!”
他说完便转头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徐苍柏心里却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这小伙子的来历,分不清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更猜不透人家的目的。
而且对方一直用衣服蒙着头脸,明显不想暴露身份,来历恐怕不简单。
是单纯地救人?
还是说,也是为了徐家的财产而来?
徐苍柏抬出徐家,是想让陈大山有所忌惮!
坦白徐家还有财产,是打算以利诱之,为他们老两口谋取一线生机。
可听声音,这年轻人的年纪明明就不大,做事说话却是老练至极!
从始至终都是他们老两口在说,陈大山就只是偶尔问一句,压根没有透露出半分想法。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徐苍柏思绪万千,强撑着坐起来端起白粥,便吹边喝。
半碗粥下肚,身体很快升起一股暖意,感觉没那么虚弱了。
随后他又叫醒老伴,喂她喝剩下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