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开宇等人进来坐定,那名公安同志便开始问话:“同志,你的姓名?”
陈大山没有丝毫迟疑,平静地回答:“陈大山。”
既然已经被抓了,老底也被人掀开了,再隐瞒也没了意义。
“年龄?”
陈大山略一思索,如实答道:“再过两个月满二十三。”
“咳咳……”
一旁的赵德柱突然忍不住咳嗽起来。
二十二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可眼前这个能在多方势力间周旋、还能跟庞秘书过招不落下风的年轻人,竟然只有二十二岁?
这实在让他难以相信。
赵德柱还没止住咳嗽,就朝门外喊了起来:“外面的,打盆水来,别忘记拿条毛巾!”
他倒要看看,这个能让任开宇都吃亏受伤的年轻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没一会儿,一位公安同志就端了盆水进来,里面还放着一条新毛巾。
还挺讲究!
但这虽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细节,却还是让陈大山准确判断出了,眼前这些人对他的真实态度。
尽管戴着手铐,他还是利落地洗了把脸。
等他擦净脸上的颜料和泥灰,屋子里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地沉默了!
这哪是什么饱经风霜的“老江湖”模样?
分明是一张透着几分青涩,却又格外周正的脸。
两道剑眉浓而不杂,斜斜飞入鬓角,眉峰微微上挑时,自带一股凌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