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鼎一拍大腿:“哎呀,我说春梅上回回来,咋就那么大气性呢,原来根子在这里啊!”
他一把拽住卢招娣的衣袖:“你是她娘,这事你得管!”
“春梅打小就觉得咱俩偏心,现在去鞭炮厂当了临时工,你又动不动就去找她要钱,再这么下去,她往后怕是真不回这个家了!”
卢招娣一把扯出自己的衣袖,一副莫挨老娘的表情:“听你这话的意思,都是我的错呗?”
“不是我拉下脸来找陈大山要到那一百块,哪来的钱给她卖临时工?”
“是她自个说要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家里的,我可没逼她!”
“咋地,我生她养她,给她买了工作,现在倒还要把她当菩萨供起来了?”
李新鼎辩解道:“女大避父,儿大避母,而且我都管了这么多年了!”
“现在她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我一个当爹的,好多话也不好跟她直说了。”
“你是她亲娘,跟她掏心窝子说几句,她还能听不进去?”
卢招娣冷哼一声:“你也知道这么多年都是你管的?现在把孩子带歪了,就让我来收拾烂摊子?”
“我是不想管吗?”
“刚才我管教德文,你心里不还憋着气?”
他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二癞子那伙人混在一起,我说他两句,他倒好,说我吃了发芽土豆中毒,还要给我喂药……”
“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还不都是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