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也就只会窝里横,以前大山姐弟俩是没本事反抗,才被他磋磨那么多年!”
“今儿遇上拴子奶奶这硬茬,刚过一个回合就厥过去了!”
“你没见季医生也被叫来了吗?正准备去屋里救人呢!”
远处,老支书李树根还在朝着拴子二叔、三叔吼:“你们俩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她拖走?真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
可拴子二叔、三叔被自家老娘压制了大半辈子,本就心里发怵,加上刚挨了一爪子,哪还敢再上前?
李树根见状,只能自己上去扯人。
没成想拴子奶奶反手就是一爪子,直接把他的人中都扣破了。
老太太恶狠狠地瞪着李树根,声音尖锐地嘶吼:“老娘守了三十几年的寡了,要搁以前,政府都得给老娘立贞节牌坊,你竟然敢扯老娘?”
“你好狠、好恶毒的心思,老娘清清白白一辈子,你竟然要害我晚节不保?”
骂着骂着,她突然扯起自己的衣领,朝着周围的人喊:“大伙都瞧见了吧?村支书耍流氓扯我衣裳了!”
“这个老东西,他对老娘起了色心……”
嘶……
李树根疼得连忙后退,听到老太太这番胡搅蛮缠,气得脸都绿了:“放你娘的罗圈屁!”
“你都快七十了,我才五十多,这岁数都能当我娘了,我能对你有啥心思?”
趁老太太的注意力在李树根身上,拴子二叔三叔这才抓住机会,一人扣住老太太的一只胳膊,硬着头皮往外拖。
老太太被俩儿子抬起来架在半空拖着走,嘴里还在疯狂咆哮:“放开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