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自己都把答案说出来了!”陈大山笑道,“今时不同往日,我早就不需要跟之前那样直接莽了!”
“镇上有郑叔撑腰,县里有杨家帮忙,市里有你爷爷!”
“郭家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特么在省里都有硬靠山!”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底气都这么足了,我还有必要去冒险?”
听到这话,沈砚之的脸色才松缓下来:“查到了一些,但是不多!”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才压低声音道:“我压根就不敢在我爷爷面前提起这件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听,免得让人怀疑!”
“只能借着其他由头,一点一点跟相熟的人套话,所以情况不算详细。”
陈大山点点头,心里清楚沈砚之的顾虑。
颐和公馆的事是他们两个一起做的,公安部门恐怕到现在都还在查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跟熊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一个劲地打听他们家的情况,不就是摆明了有猫腻吗?
“唯一确定有用的信息,就是熊安福有个隔房堂姐,早年嫁去了京城!”
沈砚之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他那个堂姐的丈夫,是一位姓文的高官!”
“那人具体是在哪个部门,多大的官,我暂时还没问到!”
“只知道他能坐上昌河市外贸局局长的位置,好像跟他那个堂姐夫有很大关系……”
陈大山眉头微蹙,心里泛起几分怀疑!
隔房堂姐?
堂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