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瞥了周振华一眼,没接他的话,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面拌了拌。
香味越发浓郁!
听到陈大山吃面的“吸溜”声,周振华挪开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又转了回来。
于此同时,铁桶也站在陈大山面前拼命摇起了尾巴,直愣愣地看着他手上的面碗,嘴角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跟条丝线似的一路垂到了地上。
陈大山习惯性地夹了一筷子面,放在了铁桶面前的地上。
周振华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跟一条狗站成了一排,跟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人家的饭碗。
而且还是狗吃上了,他却没吃上!
这人又羞又气,呼吸瞬间粗重几分,赶紧别过脸,气冲冲地摔门去了院子外面。
等陈大山吃完面,把碗送进厨房出来,周振华立马就又跑了进来:“现在能去看试验田了吧?”
“急啥?”陈大山安抚住又开始呲牙的铁桶,抬手朝屋里指了指:“先给你安排房间!”
说着,便领着周振华去了一楼最里面的屋子:“就这间,床和桌子都有,缺啥自己解决,别来烦我。”
他给周振华住的,正是之前关过刑开军的那个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陈大山总觉得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新房一楼没安排卧室,这个房间原本是留着当杂物间放东西用的。
先前陈大山准备把老房子那把的竹床、竹椅丢掉,赵慧兰却是舍不得,说要留着当个念想,也就搬到这屋子里放着了。
看着这屋里明显比外面的堂屋和火屋差了几个档次的摆设,周振华心里又是一阵冒火,却也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