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义率先走到田埂边,弯腰去提一捆竹子。
却不料刚才他明明看到那些村民扛着很轻松,自己这一提却是不仅没提起来,反倒是差点砸了脚。
他连忙稳住身子,涨红着脸费了好大的劲抽了一根出来,拿起柴刀试着砍了一下。
“铛”的一声脆响,刀口砸在竹节上。
震得他手腕发麻,竹子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这破竹子咋这么硬?”
郑宏义忍不住骂了一句,又铆足了劲砍第二刀。
这次倒是砍进去了,可力度没控制好,竹子顺着刀刃的方向歪倒,带起的玉米叶弹回“唰”地扫过他的胳膊。
刚流了汗的皮肤被玉米叶边缘的细刺划过,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又疼又痒……
周振华则是去了地里,打算提前规划一下架子该怎么搭。
太阳悬在头顶,毒辣的阳光透过玉米和七叶胆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地里密不透风,像个巨大的蒸笼。
连地面蒸腾着热气,踩在上面脚底板都发烫,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这人刚钻进去没一会儿,额头上和身上的汗就已哗哗流个不停。
两边的玉米叶子在他的脸和胳膊上不停地划拉!
不停地擦汗,不停地挠痒,活像一只抓耳搔腮的大马猴……
左春来更是不堪!
大话说得震天响,结果都还没开始干活,就被竹子绊得摔下了田埂!
又压倒了好几根玉米不说,还被竹子的尖头在小腿上划了一大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