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秒钟的功夫,魏洪南的脑袋就已经肿起来了。
但好在被踢中的地方是颞骨,骨骼坚硬,而且陈大山是用脚背踢的,肿的是皮肉,里面应该没事。
周振华虽然没意识到是陈大山留了手,但还是松了口气,抬头震惊地看向陈大山,一时说不出话来。
左春来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嚎着喊:“周组长!快送他去医院!”
“呜呜……他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陈大山格外厌恶地瞥了这人一眼,冷笑着“好心”建议:“别慌,他顶多就是昏一阵!”
“当然,脑震荡也是有可能的,等他歇会儿再送卫生室更稳妥!”
左春来听到他的声音猛地转头,后知后觉地吓到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你……你……”
陈大山淡淡道:“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你想好要断那条腿了吗?”
“呜呜……”
左春来现在是真怕了!
他没想到当了好几年兵的魏洪南,在陈大山面前竟然两个回合都没走到。
这还是个农民吗?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农民?
这人潜意识里已经觉得周振华这个组长靠不住了,只能慌乱地看向一旁的郑宏义,哭喊道:“救我,郑宏义,快救我!”
郑宏义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拼命降低存在感了,还是被左春来给点了名。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朝陈大山陪着笑脸道:“陈大山同志,你看……还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咱们给你赔礼道歉?或者赔钱?”
陈大山面无表情:“我说过,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
郑宏义的笑容僵在脸上,语气沉了下来,试图用身份施压:“你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