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国道等级不高,沿途河道基本都没有架桥,过段路就得靠摆渡。
听到后排那几个干部嘀嘀咕咕说至少还要五个小时才能到,陈大山扭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突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公路电影。
他倒是没怎么在意!
但是对这车上的大多数乘客来说,却是算得上“人在囧途”了!
大巴车又在坑洼的国道上晃悠了一个多小时。
车上的乘客大多歪着头昏昏欲睡,全都没了之前那股子兴奋劲儿,只希望快点到目的地下车,中途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可很多时候,偏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车身突然猛地一刹,惯性带着所有人往前栽了个趔趄,昏沉的睡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
乘客们揉着脑袋抬头,下意识地就往窗外扫了一眼。
看到外面是一片荒郊野岭,并没有什么饭馆,他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前排就传来了一阵惊呼。
陈大山顺着人群的目光往前看,只见一辆锈迹斑斑的吉普车横在路中央,堵住了大巴车的去路。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吉普车车门便“哐当”一声打开,几个汉子跳了下来。
为首是个膀大腰圆的平头壮汉,胳膊上歪歪扭扭地纹着一个淡蓝色的“义”字,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他几步就冲到了车门前,抡起刀柄就“邦邦邦”地砸,声音粗粝地大吼:“开门,快他妈开门!”
售票员坐在门边,脸色半点没变,仿佛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
不仅麻溜地伸手拉开了车门,还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给对方让了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