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陈大山的身影消失在芦苇丛尽头,杜晦明才缓缓缩回洞穴。
洞穴里光线昏暗,仅靠洞口透进来的一点残阳照明。
几个精悍的汉子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把玩着匕首、棍棒,身上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戾。
“人走了?”
见杜晦明进来,一个留着寸头,脸上带疤的汉子抬头问了一句。
杜晦明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沉声追问:“已经耽误好几天了,你们确定凌晨能过去?”
寸头汉子当即应道:“放心,都跟船老大说好了,凌晨三点准时出发,以最快的速度送你过去!”
“港岛那边也联系好了,一上岸就有人接应,全程配合你的行动!”
杜晦明摩挲着下巴,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地再次伸头,往陈大山刚才出现的位置看了一眼。
随即语气凝重道:“我走了以后,你们得安排人,把几个偷渡点盯上一段时间!”
“万一……我是说万一失手,也能断了他的后路,让他没有机会逃回内地!”
“明白!”另一个瘦高个应声,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这时,一个面色阴鸷的汉子突然开口,眼神狠辣,“既然陈大山都已经自己送上门了,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功夫?”
“直接跟上他,在特区把他做掉,不就得了?”
“我们在这边也不是没人手,找个偏僻点的工地直接打成生桩,谁还能查得到?”
这人所说的打生桩,也就是把尸体丢进在建工地的地基、亦或是梁柱,再用水泥浇灌封死。
这种毁尸灭迹的手法,别说是现在了,即便是到了后世,也极难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