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接了个电话才走的,看着很着急,跟我说家里出了急事,要先回家一趟!”
“还特意托我帮着盯下盘,把您的电话也留给我了……”
家里出了急事?
听到这话,陈大山心里又是一阵冒火!
不听指挥,擅自跑到证券行去盯盘也就算了,临时要回家一趟,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说一声。
陈婉玲家里没装电话!
虽然可以找周启文问到她的具体住址,但现在股市才刚开始反弹,应该还不至于有人这么早就盯上她,倒也没必要专门去她家里找她。
想到这里,陈大山只能是跟周启文道了声谢,随即挂断电话,朝程耀强和林永辉招了招手:“走,先去吃饭!”
而三人刚走到电梯口,都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就听到酒店门口传来了一阵带着哭腔的叫喊。
“我是找陈先生的,我找陈大山先生……”
门口的两个保安正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正拼命挣扎着:“我是陈婉玲的弟弟,我阿姐出事了!”
“求求你们放我进去,放我进去啊!”
来找我的?
陈婉玲的弟弟?
她出事了?
陈大山脚下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火气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不安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