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陈大山暂时镇住了对方,他们也还没彻底脱离险境!
正常来说,趁着颠狗还没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这个紧要关头,陈大山偏偏还是不惜耗费宝贵的逃生时间,非要先帮她讨回被打的公道才肯离开。
这份把生死都置之度外的全力维护,何其之重?
又有哪个女人,能不为之感动?
“我错了……靓女,我错了!”
颠狗单膝跪在地上,一边拼命想掰开陈大山的手指,一边不停地朝陈婉玲道歉:“是我一时糊涂,不该动手打你……”
陈大山缓缓开口,语声悠悠:“陈小姐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心理的创伤很难恢复的!”
颠狗闻言瞬间满脸肉疼,却又不敢犹豫,连忙朝身后马仔大喊:“快,再拿十万块来,给陈小姐压惊!”
手下马仔不敢耽误,连忙转身跑向后台。
陈大山这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轻笑,终于松开了颠狗的手。
“噗通……”
颠狗失去支撑,直接瘫倒在地,右手五根手指像软面条似的耷拉着。
周围那些马仔全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竟然徒手就把人的手给捏爆了?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颠狗之所以叫颠狗,就是因为他够癫、够狠,还睚眦必报!
刚才他之所以服软,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心里的盘算,是先把眼前应付过去,然后立马就想办法报复。
而此刻,被捏碎了手骨,极致的疼痛和屈辱,却是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再无半分理智可言。
陈大山刚一松手,他就连滚带爬地退回了马仔堆里,面容扭曲地疯狂咆哮道:“给我砍死他!”
“一起上,都给我上,给我砍死这个杂碎!”
他双目通红,满脸癫狂,伸手就把身边的马仔往陈大山面前推:“我让他跟黑煞打了一场,已经耗了不少体力!”
“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堆也能把他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