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开口，他便继续道：“我也不瞒你！”
“只要从你这里弄清了那个人的情况，我就会马上赶赴京城，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但是，我不可能跟他搞什么同归于尽，更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
“他得死，但我得活着，而且还要好好地活着！”
“所以，我虽然可以答应你，把那九十万港币交到你妹妹手上，但我不可能带着你一起去，让你亲眼看到，甚至不会亲自出面把钱交给她。”
“这么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我自己，避免留下任何痕迹！”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她！”
“所以，你得先把我想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想要知道最终结果，就只能继续在这里等！”
“事情办成以后，我会让你妹妹写个字据带回来给你看，你自己也可以打电话回去核实！”
说到这里，陈大山微微顿了一下。
随即身体微微前倾，紧盯着杜晦明的双眼，悠悠开口道：“你给那个人卖了十几年的命……”
“现在他不仅无情地抛弃了你，还对你全家下了死手，灭了你满门，你应该也很想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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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没去，是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只要你能把那个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我，我就一定能让他去死！”
杜晦明闻言，突然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满是嘲讽、不甘与绝望：“陈大山，你太高看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