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转头看着两人,神色肃穆,语气郑重:“两位同志,这次的任务需要高度保密!”
“所以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脱离队伍,更不许外出逗留!”
“包括吃饭、上厕所,都至少有一到两人陪同!”
“明白了没有?”
任开宇和赵德柱再次挺直脊背,齐声应道:“明白!”
……
陈大山就像是一滴融入了大海的水珠,平凡、普通、毫不起眼!
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褂子,脸上带着一丝乡下人初入城市的局促与茫然,任谁看到他,都不会过多关注。
车站广场东侧的便道上,有不少个体摊贩。
大部分是流动板车,只有少数几个简易布棚。
卖的东西除了一些简单的吃食,还有陈大山正需要的军大衣、厚劳动布褂子、棉袄罩、线裤、粗线围巾……
而且差不多都是旧货、处理品,价格都不高!
他在这些摊位上,转悠了很长时间!
每到一个摊位,都会拿起衣服翻来覆去地查看,絮絮叨叨地跟摊主讨价还价。
过了一个多钟头,他才“忍痛”花了十六块钱,买了件有点破损的厚褂子、一条用各色毛线编织而成的旧毛线裤、一双布棉鞋、一条粗线围巾和一顶棉帽……
看起来一副囊中羞涩、舍不得花钱的模样!
实际上,却是在借着跟那些摊主交流的机会,不断调整口音。
前世的他,其实是会说京城这边的方言的!
只是隔了太久,会的方言又多,一时间难以切换过来。
等他在一个布棚里换好衣服出来,跟摊主道别时,就已经是一口标准的京城腔了:“得嘞,谢了师傅,回见您嘞!”
杜晦明给说的那些情况,陈大山早已记得滚瓜烂熟,每一个细节都已刻在了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