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德柱这声急促低呼,任开宇心头一紧,还以为是任务目标出了状况。
立刻伸手接过望远镜,在窗帘扒上扒开一道缝隙,顺着对方示意的方向,凝神望了过去。
此时的陈大山,穿的可是昨天在火车旁边买的那一身旧衣服。
一直抱在怀里的脏兮兮帆布包,也早就被他找了个隐蔽地方埋起来。
头上戴着的,是一顶最常见的深色棉帽。
脖子上那条军绿色粗线围巾拉高,直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半截鼻梁。
任开宇和他本就接触不多!
如今陈大山都已彻底改头换面,这人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任开宇举着望远镜,认认真真地看看了许久。
直到那个平平无奇的身影慢慢走远,拐进远处胡同口消失不见,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一脸急切的赵德柱,语气满是不解:“怎么了?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赵德柱急得往前凑了半步:“你没看出来?”
“你没发现那个人虽然换了装束、捂得严严实实,可他的身材、走路的姿势,还是跟昨天我们在火车站看到的那个人很像吗?”
任开宇闻言一愣,随即目光怪异地看了赵德柱一眼,没好气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想说陈大山没死?也没受伤?还跑到京城来了?”
“正在这附近踩点,准备铤而走险,去找那个人报仇?”
他每说一句话,赵德柱就用力地点一下头!
任开宇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这家伙的后脑勺上:“我看你真是中邪了,满脑子都是陈大山!”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没死,也没有受伤,又能怎样?”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港岛杨家、号码帮、新义安三家联合悬赏的九十万港币,到现在都没被人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