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熊凤莲顿时没好气道:“我早跟你说了,那种泥腿子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你偏要小题大做,平白惹出了一堆麻烦!”
“亏得你先前还让我配合你演戏,假装跟你闹,弄得曲副主任主动跳出来,要替我给那个隔房堂弟报仇!
“结果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还差点牵连到你!”
她越说,语气中的埋怨越盛:“你都离开昌河市这么多年了,当年的那些旧账,该处理的早就处理干净了!”
“而且你现在都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谁敢翻你的旧账?”
“就凭熊安福捏在手上的那点东西,还真能把你扳倒不成?”
“现在倒好,为了处理这件事,搭上了一个小杜,还花了一大笔钱,结果那个人还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听着熊凤莲的埋怨,文正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惫,神色复杂地长叹了一声:“高处不胜寒啊!”
“当年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我们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大了!”
“一旦被人捅出来,就算我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一样难逃一劫!”
“再怎么谨慎,都毫不为过!”
说着,文正国眼里突然迸发出了一股怒火,语气也沉了下来:“你那个隔房堂弟,是真该死!”
“当年我们离开昌河市的时候,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收手!”
“可他偏不听,以为捏着我的把柄就能高枕无忧,利欲熏心,贪得无厌,还做出了那么恶心的事!”
“蠢,蠢得无可救药!”
发泄了一阵,文正国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