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使无语,现在到底是谁在弄坏啊!
不过比起这个,玄使更关注另一个问题。
“您要送谁?”
“阿离。”
除了她,他不会给任何人准备聘礼。
尽管她不承认,但那些聘礼必是被她拿走。
阿离啊,真顽皮。
可她吃过的苦,也确实太多了。
顽皮便顽皮一些吧,只要她高兴。
“那她也没用啊!人家又不是魔宗的魔女。”
裴砚书却知道,她是,她有用,她早已堕魔。
就在她满身是血地爬入屋内,不见他,也不见任何人时。
他只是看不透,她怎么能仙魔双修?
*
其实,不仅是仙魔双修,沈青离还修了暗脉。
在九黎的守护下,以他们一人一兽为中心,方圆百里,没有任何活物!
范围不大,也就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既不会被打扰,也不会暴露踪迹。
所以青云境的人怎么都无法再找到沈青离的行踪,而此刻的她,通体已被“黑暗花纹”勾勒。
从脚底到四肢,到躯干,到脸上!仿佛邪恶,却又神圣,浑身都通透出隐秘、死寂,又高不可攀的深远。
就好像,她站在那里,你看她,就像看浩瀚无垠的宇宙,既黑暗又空茫,让人觉得神秘,更让人觉得害怕!
那是一种本能的对未知的害怕,可又十分引人遐想,叫人克制不住地想去探究这份神秘。
但九黎不害怕。
它也不遐想。
它更不去探究。
它就是觉得好喜欢!好喜欢!
所以裴砚书其实猜错了,它不是因为觉得沈青离能带它离开十方森林,才亲近她、粘着她的,而是因为它其实是天生暗兽!不是灵兽,也不是魔兽,它是暗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