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药元英嗤笑。
洞天老祖也满意地抚须,然而——
“我的家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是赌资,只有物品、畜生,才能是赌注。”沈青离娓娓道来。
“我以为,这是长生天人人应知的底线,难道洞天境不是?你们的家人、同门,可以随便下注,犹如猪狗?”
洞天境这边的弟子脸色都变了变,药元英眸光冷冽,“我有绝对的自信,我不会输。而你,显然怕了。”
“我不和认知不一的人辩论低等问题,我的赌注只会是长水沈氏的辖地、资源,爱赌不赌。不赌么,就好好切磋炼药术,少搞乱七八糟的噱头。”
沈青离从不蠢货辩论。
认知都不一样,价值观也不一样,不必浪费时间。
“那便切磋吧。”季白开口。
“君不与女子同流也。”嗤了一声的药元英,却是应承了,“切磋便是,不过一点彩头还是要有的。沈少主,你输了,交还我药氏古籍。我若输了,你也可以要我一物。”
果然是冲着药谷主给的古籍来的,沈青离并不意外,不过……
她直接取出古籍,以玄力推到药元英跟前,“此书本就是你药神谷之物,昔日药谷主赠予,我尚觉过于贵重,只是盛情难却,方才收下。如今,物归原主。”
药元英脸色微僵,因为沈青离给得过于爽快,反而显得他格外小肚鸡肠。像极了处对象的道侣,分开后,男方还向女方讨回之前所赠之物。
至少现场很多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药元英了。
“呵,沈少主倒是坦荡。”药元英强笑说道。
“这么小的事,阁下本可直接修书给我女儿。药谷主昔日与我们也算交好,我们无意为难药氏后人。”沈阔疏冷定论道,“闹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与药氏本家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