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帝烬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沈青离眼睛微动，眼泪就掉下来了。
帝烬呼吸瞬窒，指尖拂开她脸上的泪珠，“别哭。”
沈青离抬眸，才发现自己眼里有水光，“祖凤，陨落了。”
话一说出口，眼泪也忍不住地滚滚而落。
帝烬搂她入怀，手轻握在她后脑勺上，“对她而言，也是解脱了。”
“祂好像也是这么觉得的。”沈青离声音发闷，“我挺喜欢祂的。”
“我知道。”帝烬当然能感觉到。
可能从小没有母亲喜欢，无形之中，她早就把素未谋面，但帮过她，温暖过她的祖凤当成了母亲。
沈青离缓了一会，从难过中冷静下来，“我在里面看到一些具备很强腐蚀力的黒藤，它们甚至能穿透我的太极图屏障。”
“黒藤？”帝烬微微蹙眉，又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杂碎。
“对，你认识吗？”沈青离问道，尽管祖凤不告诉她，她却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哪怕祖凤是自愿“死”去，这个仇，她也是要报的！
不过，消散的祖凤其实能感应到，祂的一缕神魂，似乎被牵引进了什么地方？但很快，祂就失去了意识。
不过沈青离倒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发现她刚放入空间的祖凤凤丹，似乎被扶桑神树将凤丹裹去了！
这是要像生小金凤那样，生出祖凤！？
沈青离不确定，但她期待！
可她现在进不去空间了？
正在她愕然，甚至有些无措时——
空间给了她一行回馈，原来是因为它正在蜕变的关键时刻。
“不难过了？”帝烬刚擦干净沈青离脸上的泪痕，她有些迷离的眼神就恢复了清明。
沈青离点点头，才发现帝烬的双手捧在她脸上，人也弯了腰的，与她近距离对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