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沈阔无言以对,他其实也不反对,但他也才刚带回闺女没多久……
可若真是赘婿,似乎、也确实没什么不行的,只是他仍旧有些担心帝烬的身世问题。
而他们一家四口如此聊聊说说地走出内殿,落在他们身后的金乌、许甚云眼里,就是和谐美满的一家。
主要是养眼!
太养眼了。
许甚云都忍不住唏嘘出声。
“金上将,陛下啥时候纳的帝夫,藏得可真严实。”
“不知。”金乌也不清楚啊,他也才反应过来,有女儿,确实肯定有帝夫。
“你还别说,咱陛下眼光就是好,挑的帝夫长得也是百里挑一的好看,生的少帝长得也好!”
许甚云已经叹为观止了,“陛下还一早就给少帝养了这么优秀的童养夫,不愧是陛下!干啥都干脆利落。”
“少帝自然优秀!”金乌看着沈阔修长的背影,“就是帝夫太脆弱了些吧。”
许甚云不以为然,“陛下这么强,肯定要配个这等的,互补!难不成上将觉得韶关武那种莽夫可配陛下?可别了,哕!”
在许甚云眼里,韶关武就是癞蛤蟆!
可恨的是,之前为了陛下,他还跪了癞蛤蟆!
“真恶心!”许甚云心里难受得很,“不行,我也要跟过去看看,彻底出了这口恶气。”
把覃碧莲抓回来,只能算出了半口恶气,不看这毒女被就地正法,他实在过不去。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就犯了大错!
虽说陛下没责罚,但他自己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