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帝烬觉得可行，“把九婴放出来。”
“让它当大喇叭吗？”九黎奇异，“物理攻击，吵死他们？”
“这是古神兽丹。”帝烬从韦三娘那堆破烂里，踢出一块“石头”来。
“啊？”九黎傻眼，“你管这叫兽丹？”
沈青离倒是没怀疑，已经把九婴召出来。
“又要我当喇叭？”九婴对自己的定位也挺神……
不过它马上不说话了，已经九口咬石头上！
只听“咔擦”一声，九婴嗷嗷惨叫，“雾草！这么硬？这啥玩意啊！”
“你不知道啥玩意你就咬？”九黎真是服了这个蠢小弟了。
“可是我想吃啊！”九婴又尝试了一下，差点又把牙崩了，疼得它龇牙咧嘴，它还硬要接着咬！
沈青离都没眼看了。
帝烬倒是把榴莲壳拎到她跟前来。
不等她回神，他就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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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对不起。”
帝烬道歉了。
无论如何，他隐瞒了很多。
不过，他也要解释清楚！
“但我不是有意瞒着你，有些事其实我也还不太记得。”
帝烬把自己从在碧玉宗的状态，到后来，到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有些情况，沈青离猜到了，有些却没有，比如他居然到现在，也不算完全恢复记忆？
“你觉得，你还有记忆被封印？”沈青离以为都清楚明了了！居然还没有？
“应该，比如、我其实也不太记得大浩劫是什么。”帝烬表示。
沈青离看他还跪着，已经把人拽起来，“先起来说话。”
帝烬却没起来，“原谅我了？”
“不然呢？”沈青离没好气道。
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但确实希望他原原本本的，把一切都告诉她。
原来是想着出去再问，没成想他倒自觉，正在被追兵追着呢，就一五一十说了。
他们已经快和韦氏杀过来的人撞上了好吗！不过也就是这当口——
“嘤！”
凄厉、诡异的婴孩啼哭声，从沈青离身畔响起。
她愕然扭头，看见九婴不知何时已经将“石头”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