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的韦三娘，直接被咬成九段！
她遗言都没有……
九婴已经把她嚼碎了，吃下去了。
“吃了它们、”
沈青离一直不让九婴吃人，因为底线。
可现在，韦三娘他们根本不把她当人。
而且，吞下九婴兽丹的小婴明显需要一场“献祭”。
“吃吧。”
“敞开了吃。”
沈青离双目幽暗。
在自己活着、以及自己人的安危面前。
她不需要再保有底线……
“姐姐。”
帝烬不仅握住她的手，还捂住她的眼。
他的姐姐，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
所以碧玉宗上下才能欺她、辱她。
——君子欺之以方。
若她不是太过善良，怎会忍让、奉献那么久？
毕竟在良善者眼里，世上的人，大多也良善，她不愿意用恶意去揣度别人，却不明白他人就是利用这一点，算计她、践踏她。
“没事。”
沈青离想拉开帝烬的手。
不觉得有什么看不了的。
帝烬却还是没松开。
以前，在碧玉宗那会，他骂过她蠢。
后来，尤其是现在，他却希望她仍是最初的模样。
因为这意味着，她从未受过那些欺凌、羞辱、践踏、磨难。
她变了，自然是变得更果断、自信、从容，闪闪发亮……
可是，她的变，全都是以血换来的。
“对不起，以前年纪小，不该骂你蠢。”
帝烬道歉，真的有很多的错，怎么能骂她呢。
怎么能因为她推过他，就赌气不再去找她呢。
但凡他有再去，何至于、
帝烬眼眶发红，隐忍着情绪。
沈青离隐隐有感，“你还想起来更多了？”
“嗯。”帝烬喑哑回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