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泰然受之,那她又和之前的裴砚书,有什么两样呢?
从前的裴砚书,不就是心安理得、甚至理所当然地承接她对他的好吗?
时间久了,总是付出的那个人,会累的。
她一直都不希望她这么好的阿烬,像她从前那样,只吃情爱的苦,没尝到过甜。
再说了,她也不是裴砚书,她这么喜欢他,又怎么能让他独自面对一切?
“你明白吗?我不当裴砚书,也不要你当我?”沈青离认真说道,“所以我才会生气,不允许你再有一次。你那么做,何尝不是在推开我?”
总有一天,她就真的会被推远。
也许还不是她自己想离开,而是推着推着,距离就在两人之间了,再也回不去。
而之前的帝烬呢,他还真的不太明白,只是害怕她生气,失去她,但现在——
他隐约明白了,漂亮的瑞凤眸里,星、月皆因此而摇曳生辉,“好,我一定等你。”
沈青离这才满意,眼睛都不自觉地笑弯成两汪清泉,竟隐隐有帝烬上辈子初见她时的清透、一望可见底,他一时没忍住,俯身吻落。
元武真君已经“麻木不仁”了!他几次想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说呢,他有种在看幼稚小儿女互诉衷情之感,尬得他都快把脚指头抠烂。
即便五位天神族族长,也都只当是一场笑话在看,没人会把沈青离的话当真,甚至还怀疑起天清老祖的预言。
又或者说,天清老祖预言里的人,并不是这个沈青离?毕竟叫沈青离的人,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也有数百。
可要说不是吧,以人家和帝少尊之间的牵扯,又仿佛极有可能?
哪怕是五个老狐狸,此刻也都有些拿不准了。
主要是沈青离的发言过于狂傲无知……
“那我走了。”
吻别的帝烬,松开怀中人。
“是该走了,否则你这伤都快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