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天君表情微妙,有种沈青离在碰瓷的尴尬感。
沈青离还捂着心口,脸上发白地看向虚空。
方才那一刹那,她突然感到心痛。
是他受伤了吗?
沈青离不敢往更坏之处想。
总不能阿烬的爹,跟赵月一样坏吧。
“你们在干什么!”
天清老祖的声音便在这一刻咆哮而来!
姒元天君都懵了,他们啥也没干啊!
和天斗母张也反问了,“我们能做什么?”
“天清,你莫非怀疑吾等对她下手?”姬云斗母有种荒谬感。
伊挚天君和夏侯天君已经沉默,因为天清老祖的表情很明显地表达了,他不信的意思!
已经将沈青离护在身后的天清老祖,就跟母鸡护小鸡似的,冷眼看着五大族长,“你等真是好得很!看来是不信老朽所言,那日后不必再来我三清观!”
“我、”姒元天君平生第一次有种“有理说不清”的荒唐感。
“天清,吾等怎么可能对她这等小女娃下手?”姬云斗母觉得被侮辱了。
“那她怎么好端端吐血了?”天清老祖质问!
“你得问她。”和天斗母看向沈青离,已经有种被做局的感觉。
沈青离倒是如实回答了,“不关几位族长的事,是我、”
“阿离,你不必害怕!我知道就是他们欺负了你!你不敢说!怕给我添麻烦!可你也不想想,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能怕麻烦?”天清老祖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