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玩闹的小小离和烛怪，亦是傻眼。
但烛怪马上幸灾乐祸，“吼！”
“啊？”小小离就很懵，爹爹和娘亲不是好了吗？
可沈青离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因素改变，“押下。”
这明显是对闻渊的重复命令，他瞬间回神，“是！”
不过，来到帝烬跟前的他，并未无礼押解，“少君，得罪了，请吧。”
他很清楚，如果帝烬不愿意，他无法控制。
哪怕帝烬身上有虚主的禁制，也一样。
所以，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客气些。
帝烬倒也没为难他，并且也没有再看沈青离，已踱步走下殿堂。
沈青离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指尖轻颤了几次，似乎想叫停，但没有。
如果帝烬像刚才那般向她撒娇，她多半已顺水推舟，不关他了。
可他没有。
却让沈青离一直看着他，直至他走出殿堂。
帝芙蓉这才反应过来，“烬哥哥！她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顺着他么？”
众尊更是纷纷附和！他们真的很难理解了，微希虚主明显不领这位的情啊！都这般了，还忠诚如狗？
是的。
帝烬依然。
他甚至没有逗留哪怕刹那。
他也许不理解，也生气了。
可他并不会因此改变初心，更不会为了让沈青离后悔、服软之流，去做伤害她的事。
任何时候，都不会。
在沈青离是虚主时，不会。
在沈青离“化凡”时，也不会。
无论她对他做过什么，他都不曾伤害过她。
“……”
沈青离垂下眼帘，忽然站起身来。
小小离马上扑进她怀里。
沈青离抱着他，走出大殿。
至于帝芙蓉他们，却都被释放出祖殿。
“……这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