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门的刹那间,沈衣打开强光灯,剧烈的灯光让沈闻祂眼前一片白茫茫。
看准机会,沈衣一把扑过去,拿起枕头捂他脸上。
沈闻祂要气死了。
又捂他脸!
他刚想扯开枕头,手腕就被人抓住。
沈寻做事从不墨迹,拿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将人绑死。
转眼间,沈闻祂被捆的动弹不得。
沈衣这才松开枕头,一个跨步骑坐在他腰上,拿出准备好的大剪刀,发出咔嚓的声响。
沈闻祂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当他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是沈衣,而沈寻正站在床边盯着他时。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冲上头顶:“沈寻,你和她一起捆我?”
面对质问,沈寻有些词穷。
他不太擅长和人语言交流。
想到最近在网上学的‘她流一滴泪,我屠一座城’的男生霸气护妻语录,男孩有学有样,冷冷告诫他:
“以后沈衣流一滴泪,我就杀了你。”
他最讨厌沈衣哭了。
沈寻也从不内耗,如果沈衣哭了,那么一定是三哥的错。
而沈寻自己也没想到,他随口一句霸气语录会直接扎中三哥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你为了这个外人,要杀了我?”他情绪起伏剧烈,面上的狰狞和眼里的嫉妒几乎溢出来了,“沈寻,我才是你哥哥。”
明明,他该喜欢的是自己才对。
沈闻祂因为先天不足,从小时候被爷爷抱走细养,对十几年不见的家人,和从没感受过的亲情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
可回到家等待他的却是母亲和弟弟偏袒一个完全陌生的外人。
沈寻低着头,开始装人机。
不想和三哥交流。
只要我装人机,他就不会烦我了。
沈衣才不管这两个兄弟俩的事情,她拿出剪刀对准他漂亮的小卷毛比划两下。
凑近他,声音软软,茶茶的:“哥哥,你也不想我手一抖,给你身上扎出血来吧?”
原本还尝试扭动挣扎的沈闻祂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