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这一点来看,她家的条件似乎还算可以?
望着男孩和女孩结伴走在一起的画面,他默默攥紧了指尖。
如果一定要用情绪来概括的话。
那一定不是嫉妒。
而是羡慕。
单纯的羡慕。
他也想和她一起上学。
像是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明明只有他们才是一母同胞,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而现在,他只能躲在角落,安静的窥探着。
妈妈生前曾经一遍遍告诉过他,“你们才是最亲密的,没有人比你们对彼此更重要。”
“父亲不行,就连母亲也不行。”
其实他明白,这个说法是不对的……
但母亲那时候神色太过哀切和悲伤了,她抱着他,不断在他耳畔一遍遍重复。
最后,他牢牢记住的妈妈的话。
父亲不行。
母亲也不行。
只有她。
只有她。
……
温雅从菜市场出来,拎着满满一袋子的菜,心情还算不错。
她也只有在买菜时,才会来接孩子们放学。
只是今天尤为奇怪。
在来的路上,她就感觉到了有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怎么也甩不脱。
难不成是仇人?
可她早年的仇家早被炸上天了呀。
怀揣着不解,温雅拿出包里的化妆镜照了下。
看到跟踪自己的人是个孩子后,温雅一度怀疑自己是得了被害妄想症。
一个小孩子没事跟踪自己做什么?
这孩子明显不像是什么组织里面训练有素的小杀手,能跟踪自己这么久,没被觉察,单纯只是年纪小。
正常人不会注意一个跟在后面的孩子。
而且周围遮挡物居多,随便一藏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