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对她来讲,是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流出来。
没有理由和目的的哭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还会被嘲笑。
所以她只哭一小会儿。
“呜呜呜呜……”但最终,闷头哭泣还是彻底绷不住变成了嚎啕大哭。
像是小火车。
门外。
两人鬼鬼祟祟地贴着门。
温雅听力绝佳,她侧着耳朵,小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哭了?”
沈寻面无表情地点头:“哭了。”
母子俩对视一眼, 嘴角下撇,脸上是同款嘴挂油壶的郁闷。
温雅:“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现在好端端的怎么会哭呢?
沈寻也不能理解,他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他索性直接推开了门。
站在门口,男孩想了半天,终于自认为想到一个绝妙的话题:
“妈妈叫你吃饭。”
“……”床上鼓起的被子包静止了两秒。
然后,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不饿,走开。”
声音都有点变了。
沈寻是个不爱读空气的人,他仿佛感觉不到沈衣的抗拒一样,兀自走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