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了下当时在那场学校举办的晚宴上,宋观砚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遇到危险会下意识地想保护宋怡。
果然感情这种事情就是奇妙。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是彼此重要的人。
沈衣抬起头。
“可你和宋观砚的事情吧,他爱不爱你,是你和他的事情,你在找我谈什么呢?”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我才是他的亲女儿吧?你又凭什么敢说‘没什么损失’这种鬼话的?”
她语气平静,无视了对方惨白的脸,“既得利者,还又当又立道德绑架,你真的好恶心啊。”
沈衣对这种脑子有坑的人没招。
说她坏,她还真的傻。
说她傻,她又能干出点歹毒而不自知的事情。
宋怡头一次被人当着面说恶心,她没控制住,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然而周围的同学们看到了,又很快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继续聊得热火朝天。
发现没人安慰后,她逐渐哭不出来了。
面对沈衣的冷言冷语,宋怡攥紧手,声音怯懦,“所以、所以你是想回来吗?”
沈衣什么时候知道的身世她无从得知,宋怡现在只暗中祈祷对方不要回来。
沈衣当然不想回去。
可她故意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宋怡。
看着她神色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