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还是烫的。
“沈如许,”少年的眼睛里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满是怨毒,“她要是出事了你就去死。”
“……”
沈如许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他盯着沈闻祂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虚张声势。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是真想杀了自己。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沈如许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就算出事了又能怎么样?没什么是永久的,逝去了总会有新的啊。”
沈闻祂气得要死:“我想知道这个生死论调在你的朋友面前管不管用?沈衣要是有事情,我第一个就先杀了他们。”
沈如许最烦被人威胁,同样拿出来了枪,抵在他头上。
“我先宰了你信不信。”
沈寻:“……”
这两个蠢货就互相威胁吧,自己被捆着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沈衣是我们妹妹,”沈寻自食其力将捆的严严实实的手一点点解开,抬眼,平铺直叙:“在一年半之前,第一次见面时候,妈妈就告诉我,要保护好妹妹。”
“现在她被绑架了。”
“我要告诉妈妈。”
“都是你的错。”
短短几句话,终于打破了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