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轻轻哦了一声,不明所以回到沈寻的身边。
这个私人工作基地的生活,比两个孩子想象中的还要枯燥。
每天早起,吃饭,跟着沈之昭在各种灰色的走廊里穿行,看各种不认识的人向他汇报各种听不懂的事。
简直度日如年。
沈衣数着时间过日子,无比希望七天时间一到,就能马上回家。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
正坐在沙发上,和沈寻玩弱智小游戏的沈衣,瞥见办公室里面被推进来一个人。
对方腿软的跌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不安。
他先是四处环视了一圈,看到办公室里竟然有两个小孩时,松了口气,然后又把心重新提了起来。
脸色灰败,整个人格外地绝望。
嘴里还在不断呢喃着‘怎么办怎么办’像是失心疯了。
沈衣轻轻碰了碰沈寻,示意:“先不玩了。”
貌似有热闹可以看了。
她现在因为和沈寻玩游戏,已经连输七局了,脸上被贴满了纸条。
沈之昭推门走了过来,身后跟了好几个人。
他路过沙发上的女孩时,发现沈衣也正仰着脸看他。
女孩脸上贴满纸条,额头正中间那张最长的垂下来,几乎盖住半张脸。
像是只被符箓封印的小僵尸。
沈之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又看见了旁边面上干干净净的沈寻。
稍稍惊讶了下,转眼便猜到她又自取其辱和沈寻玩游戏,输的一塌涂地了。
青年叹了一声,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像是随手而为。
沈衣有点迷茫地仰头,发现他已经收回了手,连头都没低。
好像真的就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脑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