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反击了。”
不过孩子的反击总是苍白的。
她固执的从不主动和宋观砚讲话,父女之间的关系格外生硬。
不过那不值一提的父女关系,与后面的事情相比较,也显得不太重要了。
“宋怡有很多朋友。”沈衣说,“这一点从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体现出来了。”
“宋怡走到哪里都有各种各样的佣人、侍者围绕着夸赞,她就像是太阳,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
说到这一点,沈衣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沈思行。
她前不久去沈家的时候,最不习惯的就是那些侍者。
不说话,不看她,不议论,不打听。
她走到哪里,他们就像影子一样跟着,安静得像是没有存在。
她一开始觉得奇怪,后来却觉得这样挺好的。
木头人总比宋家那群奇怪的佣人好多了,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佣人跟傻子一样对着小孩犯痴,说什么‘大小姐好可爱’之类的话。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每次看到他们都跟NPC一样,不是在夸宋怡,就是在夸宋怡的路上。
言语之间还会时不时拉踩一下自己,简直神经病。
而伴随着长大,两人的差距越来越明显。
宋怡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受欢迎,而沈衣总是因为宋怡遭受莫名其妙的霸凌。
她到现在都记得,十五岁的时候,一个财阀的儿子笑眯眯掐住她的脸,语调恶劣,“你真是宋怡的姐姐?但你可不像她,你像是卑劣又见不得光的东西。”
在被她踹了一脚后,他恼怒的把她脑袋按在放满水的池子里面。
“好冷。”
沈衣垂下眼,回忆着整个人被按进水里时的窒息感,顿了顿,“其实,我有点想死在那里。”
她不是没有求生欲,只是挣扎的好累,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沈衣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他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