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看了他的伤口,刀子并不要紧,失血量也不多,甚至于那一点儿伤口根本没什么事情。
重点是脖子间。
谁也没想到她还有胆子开口说话。
自己哥哥死在眼前,还能这么镇定。
“方离那个废物,我让他办事,结果一刀子都没敢彻底的捅下去,哈,我就猜他下不去手。”
说话间,男人的枪抵在沈衣后脑勺,满怀恨意地告诉她:“所以我叫了其他人,你知道吗?二百米射击,直接脖子处的动脉被打穿了,血淌了一地,我猜,你爸爸应该很开心看到这一幕吧。”
噢。
听这个语气词。
原来是她爹仇人。
难怪。
“所以,是在这里狙击的吗?”她指着附近的烂尾楼,随口一猜:“是顶楼的位置?”
沈衣很庆幸,她现在年纪足够小。
他们不会防备她。
实际上确实如此。
防备她也没用,她也不是神仙,现在没有能耐去做什么。
因此回答一个问题也无伤大雅。
“是六楼。”
“好的,谢谢你告诉我。”沈衣低下头,整个人都是木讷的。
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