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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赏花局上男子向女子赠送鲜花后,女子应当将花瓣放入荷包,回赠给男子。

阮南栀还没来得及给谢惊寒荷包,赏花局就因着朝阳公主喘症发作而提前结束了。

谢惊寒被谢家的下人匆匆叫走。

谢府。

裴氏半躺在榻上,将药碗重重砸在桌上

“惊寒,你何时如此糊涂了?”

谢惊寒坐在榻边,眉眼清润。

“母亲,事在人为,儿子不信什么‘荧惑守心’的天象。”

“惊寒,你平日是最懂分寸的,到底是为何?”

裴氏一向了解自己儿子,阮南栀和阮清宁,应该选谁,裴氏不信他没有分寸。

可他还是选了阮南栀。

“母亲。”谢惊寒眼眸清寂乌黑,“儿子对朝阳公主只有兄妹之情,更属意昭洛公主。”

裴氏不解:“惊寒,你与昭洛公主甚少交集,怎么仅见了几面就能动心?”

谢惊寒微微垂下眼。

“母亲,昭洛公主花容月貌,有倾城之姿,儿子……心向往之。”

裴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向来端方自持的儿子,居然说出这种话

“惊寒,你若喜欢娇美的女子,待迎清宁过了门,纳几房小妾便是。”

“儿臣不愿。”

谢惊寒眉清目黑,对裴氏道:

“母亲可曾记得父亲和黛夫人?”

谢惊寒父亲谢林在时,偏宠妾室黛夫人,导致裴氏心脉郁结,长年卧床。

“儿子不愿纳妾,无论疏忽了谁,对另一位都不公平,儿子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委屈。”

“所以母亲。”谢惊寒眸光清润,掷地有声。

“儿子只想要她。”

大乾丞相要与北境重新和议,拒谈和亲之事,沸沸扬扬在朝堂上闹了几日。

阮南栀时常在御书房转悠,打着请安,送炖汤的名号打探消息。

熙和帝虽向来冷落她,但子女聊表孝心,也不至于赶了她。

某日黄昏,阮南栀照例在御书房门口晃悠,余光瞥见一抹深黑的衣角,绣着青蟒纹样。

她自觉得躲到一边。

秦砚戈从御书房出来,余光瞥见一旁戴着面纱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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