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组长,你可千万别激动!气大伤身啊!”朱庆功满脸的担忧,内心叫苦不迭。
薛铁牛涨红的老脸,以及拉风箱一般的喘气声。
给人的感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气晕过去一样。
而薛铁牛一旦真气晕了,朱庆功就算是摊上事儿了。
试想一下,一个连霍厂长都得礼让三分的老资格,晕倒在了他主管的车间里,那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吴鸣则丝毫不慌,完全不在乎会把薛铁牛气出个好歹。
反正双方都没动手,只是互骂。
而且,先骂人的还是薛铁牛。
吴鸣就算是打官司,都敢刚到底!
当然,之所以敢这么做,主要还是时代不同。
如果放在几十年后,估计老登已经躺下来,打电话问孙子想提什么车了。
片刻后,薛铁牛恢复过来,疾言厉色道:“你个小杂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觉得排查故障、调试机床、部件复位很简单是吧?”
“行!那你来干!”
“咱俩打个赌,要是你用的时间比我少,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鞠躬道歉!”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在心里暗骂薛铁牛不要脸!
让别人在他的专业领域里跟他比,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吴鸣讥讽道:“你觉得你的道歉很值钱是吧?”
“可那也只是你单方面这么认为。”
“在我眼里,一分都不值!”
薛铁牛只当吴鸣不敢跟他赌,冷笑道:“想赌钱是吧?”
“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