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我?”吴鸣问道。
关润生表情变得怪异起来,回道:“人是从吉普车上抬下来的,包得跟粽子一样,压根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抬下来的?
吴鸣眉头微蹙,眼中若有所思。
要说抬着过来的,他认识的人里,老吴家人全都符合条件。
但显然不可能是老吴家人。
一来,老吴家人坐不起吉普车。
二来,老吴家人不需要包得跟粽子一样。
“你把他带过来吧。”吴鸣说道。
不管怎么说,就冲吉普车,他也有必要见一见。
“是。”关润生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约莫十分钟后。
关润生回返,身后跟着四个抬着担架的人。
如关润生所说的那样。
躺在担架上的人,脑袋上裹着纱布,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不过,从手部皮肤来看,年纪应该不大。
四名青年抬着担架走到沙发旁边。
放下担架后,把担架上的人抬起来,让其坐到了沙发上。
“你是?”吴鸣疑问道。
“姐夫,是我啊!”脑袋上缠着纱布的人,发出沉闷的声音。
听嗓音,应该是一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