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摘星跟着巡警走进了城防署的大门。
里面的光线比街上暗了不少。
走廊两侧开着几扇小窗,午后的阳光从窗洞里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长长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审讯室三个字。
巡警推开门,侧身让凌摘星进去。
屋子不大,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挂。
窗户开在很高很窄的地方,铁栏杆封着,外面能看见一小块灰蓝色的天。
凌摘星走进去,在那个角落里唯一的一张矮凳上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巡警在她对面坐下来,翻开一个本子,提起笔蘸了墨,抬头看了她一眼。
"姓名。"
凌摘星没有回答。
巡警等了几息,又看了她一眼,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动。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
"姓名。"
凌摘星依然没有开口。
她的手指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整个人像一尊泥塑的像,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
巡警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放下笔,合上本子,用手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问你话呢,你要是不配合,今天别想着出去……"
凌摘星的睫毛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