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请让我第一个登车!”
“诶,明明是我先来的!”
庭院再一次被大家的欢声笑语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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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到了。”
马车在一间酒馆前缓缓停下,维克多.洛萨走下车厢,将两枚银狼丢给车夫,随后走进了馆内。
“您来了,维克多先生!”很快一名穿着贴身白袍的俏丽女子小跑过来,热情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行李,“您的房间老板一直备着呢,请跟我来。”
依然是顶层最大的隔间,屋子里的一切陈设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包括熏香、葡萄酒和专门为他服务的侍女铜铃。
维克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便是金钱的力量,虽无法逆转生死,却有着令时间凝固的魔力。
“您这次离开的时间可真长。”铜铃手脚麻利地拉开窗帘,架好窗户,再为他倒满热茶,“老板都猜测您是不是遭了劫匪,或是出海时遇了海难,再也回不来了。他每天都要账房清点一遍您留下的金龙,看看到底还能支付多久的房钱,一边想提前把上房另租给他人,一边又不敢违反无冬城的契约律法,左右为难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望着活泼嘴快的侍女,维克多感到长途跋涉积累下来的疲劳都消散了几分,“你说这些就不怕被他知道?”
铜铃吐了吐舌头,“除非您偷偷告诉他。对了,您这阵子去哪里了?在忙大生意吗?”
“算是吧,”维克多抿了口红茶,“这大半年时间里我基本都待在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