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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抬轿的宦官垂手而立,见到顾承鄞出来,齐齐躬身行礼。

看得出来洛皇很着急了,甚至连轿子都是宫里派来的。

顾承鄞没有多说,掀开轿帘,弯腰坐了进去。

小轿抬起,朝皇宫的方向行去。

皇宫,暖阁。

面阔三间,进深两间,地上铺着金砖墁地,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

角落里摆着一尊错金博山炉,炉中燃着龙涎香。

烟气袅袅,将整个阁子熏得暖融融的。

但此刻,暖阁里的气氛一点都不暖。

洛皇坐在御案后面,穿着一件常服,没有戴冠,只用一根玉簪将发髻束起。

他的手里捏着一枚棋子,黑色的,云子,在指间缓缓转动。

面前摆着一局残棋,黑白胶着,杀机四伏,不知道已经下了多久。

御案旁边站着吕方,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暖阁里没有其他人。

没有大臣,没有侍卫,甚至连奉茶的小宦官都被打发了出去。

只有洛皇、吕方,和空气中那股凝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沉默。

洛皇将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盘上,啪的一声,清脆而沉闷。

“惊蛰走了?”

洛皇开口问道,带着坐在龙椅上久了才会有的不怒自威。

吕方微微欠身:“回陛下,惊蛰大人方才已经出宫了。”

“看方向,是去天师府了。”

“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惊蛰大人说...”

吕方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

“陛下要是敢为难我家承承,我就把御花园里那棵枇杷树挪走。”

洛皇的手指在棋盘上停住了。

枇杷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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