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话音未落,就有一个气息忽然出现在旁边,于生伸手按在她脑袋上rua了两下:“哎,还是胡狸懂事儿。”
结果他这突然一下子当场就把狐狸姑娘吓得炸了毛,后者嗷嗷一嗓子直接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再落地的时候尾巴炸得跟开屏似的,正走到沙发旁边的艾琳躲闪不及,被胡狸的大尾巴抽得如陀螺般旋转——身上的几个小人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堆艾琳就开始鸟语花香,四个小的加一个大的围在周围叽叽喳喳骂骂咧咧,4.1声道的低素质贯口突出一个各说各的且词汇量丰富,于生想插个嘴都没找到机会。
连胡狸都有点怨念,她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一边使劲按着尾巴上炸起来的绒毛一边用脑袋顶了顶于生的胳膊:“恩公你吓我一跳!突然出现跟鬼一样……”
说得就好像她真怕鬼似的。
于生举着双手表示投降,又好不容易让艾琳恢复了安静,这才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新生的躯体健康茁壮,精力充沛如初生的太阳,然而他仍旧觉得只有在回到家之后往沙发上这一瘫才算是放松。
没办法,于生自己也知道这有点矫情,但又改不了——不管在别的地方休息了多久,或是身体本身的情况怎样,他都得在家里这么松弛一下心底的某个部分才能真正结束紧绷。
胡狸跟艾琳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平常她俩要这么对视还挺不容易的),接着前者习惯性地往旁边一坐,把一条尾巴搭在了于生腿上——在噼里啪啦的静电中,于生头发就立起来了。
冬天了啊……合着刚才胡狸使劲按尾巴上的毛是在给自己充电呢。
不过于生对此多少也习惯了,毕竟胡狸的接地尾巴并不总是那么管用,而且这两天降温气候又格外干燥,整天都能看到这姑娘在家里毛茸茸地走来走去,晚上一关灯火花带闪电的跟个雷修似的——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便跟没事人一样继续rua着狐狸毛,同时目光落在了对面的金发大人偶身上。
艾琳则顶着一身艾琳跟个圣诞树似的在对面沙发上眨巴着眼睛。
有一说一这造型多少有点魔性。
于生也不知道这个傻啦吧唧的人偶把自己摞成这样是怎么个心路历程,他更关注的是对方那副金发躯壳的状况。
“有缩水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