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中的声音消退了,大型装置上方的全息投影闪烁了几下,渐渐暗淡下来。
老乔盯着空气中那一缕辉光看了几秒钟,从胸腔里传来一声不满的咕哝。
他把手从控制台上收回,但在抬手的一瞬又疑惑地皱了皱眉,看了看手心,又看向控制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把手掌抬起来的时候,他觉得掌心有点……黏黏的。
就好像粘住了一样。
他检查了一下,并未发现手上沾染什么粘性物质,控制台表面也很干净。
老乔在困惑中挠了挠又开始发痒的肩膀,接着又开始抓挠胸口、胳膊和后腰。
怪异的“痒”感四处蔓延,令他心情有些烦躁。
房间里的设备灯光有些不自然的闪动,通风管里传来了好像气管发炎时呼吸般的“嘶嘶”声,墙角的监视器缓慢调整着角度,冷冰冰摄像头在保护壳内盯着老乔那颗金属光头。
老乔心有所感,忽然抬头看向墙角,却什么都没发现。
心中烦躁更甚,他低声嘟哝了几声,转身离开这间房间,穿过外面的走廊,来到了另一个灯光明亮的地方。
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欣赏自己所创造的艺术,放松自己的心情。
墙壁上的滑门发出轻微嘶嘶声,屋顶上的升降机构轻声下降,一座座埋藏在地板下的陈列箱从房间尽头升起,轻柔的阿尔格莱德小调从屋角的扬声器中传出。
老乔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惬意地向后靠去,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看着那些经过他精心加工、细致保养的“艺术”。
那些茁壮的肢体、漂亮的眼球、光洁的皮肤,以及健康的脊椎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