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停在18楼。方萍几乎是拽着我冲向房间,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深坑。刚刷开房门,她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那群疯女人...害得我..."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她口红残留的甜腻在口腔里漫开。
我低头嗅了嗅衬衫领口,浓重的酒气混着包厢里沾染的脂粉味直冲鼻腔:"萍姐,咱们俩个都一身酒气的,先去洗洗吧。"
"你这个坏小子..."方萍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我的胸口,"故事讲得越来越动情...越来越熟练了..."
我拿起浴巾,轻轻裹住方萍湿漉漉的身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她懒洋洋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替她擦干头发,发梢还滴着水。
"萍姐,还有个《封神演义》的番外篇,要不要听?"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叫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