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抬手查看门锁,原来是坏了,他立即拿工具过来修门。
吃了饭,隔壁屋还没动静。
陆槐把碗洗了,又看天都快要黑了,他紧蹙着眉去隔壁敲门。
“谁?”
“我,陆槐。”
沈书意走过去拉开门,一抬头就撞上男人刚毅冷峻的脸庞,他好高,都快与屋门顶部齐平了。
再想起精瘦有力的腹肌,青筋暴起的手臂,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沈书意微微垂眸,问,“陆同志,怎么了?”
陆槐突然感觉眼前的知青特别娇小漂亮,她一来村里就有些不老实的庄稼汉说她的脸蛋身材,甚至有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可他对眼前的知青没一丝一毫的色念。
她好像真的被吓到了,都不敢看他,雪白的手指不安地蜷着。
“洗澡房的门修好了。”孤男寡女,陆槐无意在她门前多停留,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离开。
沈书意看了眼陆槐的背影,挑眉笑了一下,他还蛮正直的。
……
接下来的几日,沈书意和陆槐疏离又熟悉地相处着,暂时没多大波动,她查了下好感值,已经有百分之二十了。
秋收进入收尾阶段,知青们也迎来了休息日。
沈书意在大队时,从未掩饰自己略懂医术这个本事,上回董兰珍董知青割禾不小心割到了手,血流不止,是她在田地里找到止血的药草帮她止血包扎的,此举一下子引起人的注意。
程婉琴和王初哲认识沈书意那么久,从未听说过她懂什么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