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他,“原来我在傅先生眼里是这样子的吗?”
“嗯。”傅司屿轻撩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沈书意笑眼盈盈,“可我更想成为一株木棉,以树的形象跟你并肩站在一起,你有你的利剑与锋芒,我有红硕的花,像勇敢的火炬坚定在你身旁,不畏严寒、风雷,彼此相依。”
“傅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傅司屿深邃的眸光颤动一瞬。
沈书意踮起脚跟,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两人呼吸近在咫尺。
她大胆地吻上了傅司屿的唇。
就像是在扞卫自己的领地,沈书意的吻毫无章法,却让男人步步后退。
傅司屿拉下她的双手,“书意,停下来...”
可最后一下,她的红唇扫过自己敏感的喉结,引得他的喉头上下滚动一下。
沈书意这才退下来,抬头却对上傅司屿那双深邃、挣扎的眼眸。
她微微蹙眉,“你,你是在拒绝我么?”
“你根本就没想过长久的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好感值在这一刻已经冲破百分之六十,可傅司屿拒绝了她。
傅司屿的手微微一颤,最终垂落,他克制道:
“书意,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婚姻我没办法。”
“我也不懂如何爱一个人。”
傅司屿眸色晦暗不明。
他的父母是一对怨偶,他也差点儿死在父亲那些莺莺燕燕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