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见得多。
不是他不相信蒋泽跟沈书意的感情,实在是男人的劣根性,家里的花多富贵多漂亮,外头的野花也想闻闻。
这回蒋泽没回答,只是一味地喝酒。
在座最为花心的风流浪子徐少啧啧笑出声,“没想到深情如蒋少也会有出轨的一天。”
“蒋少,你也是够厉害的,结了婚就不珍惜了,沈小姐那样的大美人都捆不住你的心。”
“别胡说,我爱的人始终只有书意。”
一直没说话的黎斯明,就在这时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握紧酒杯,他抬起手单手扯了扯领带举杯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那日拜访喻老师时,沈书意那一声“斯明弟弟”又冒出脑海。
蒋泽苦恼地抓了一把头发,“我那日只是喝醉了。”
“蒋少,那你怎么解释把女明星带去出差?”
“我只是可怜她。”
“呵呵,娼妓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只要给钱就行,别人也能给她钱,你给她算什么可怜。”徐少一针见血,他平时最看不惯蒋泽深情洁身自好的样子。
“徐少,少说两句。”其他人看到蒋泽生气了。
“也是怪沈小姐不够善解人意,婚后忙什么事业啊,沈家就她一个女儿,把沈氏集团给蒋少经营不就得了。”
“那个女明星我见过,柔柔弱弱,瞧着就是个可心儿。”
“书意什么都好,是我喝醉做错了事,她还不知道,你们别乱说。”蒋泽又喝了一杯。
李维叹息一句,“蒋少,别喝了早点回家,以后好好对书意,再生两个孩子日子多好,这事儿就翻篇了。”
“你就装醉了,我给书意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