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眼睁睁看着沈书意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厢房关了起来:宿主,您是有武功的,不反抗吗?
“不急,这皇宫到处都是李湛的眼线,我被公主和鲁贞儿带走他定然第一时间知道。”
“他对我的好感值一直停留在百分之三十,这也许是一个小突破。”
长庆公主和鲁贞儿见沈书意一脸淡定,毫无慌张失措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要是跟本宫跪地认错,好好学规矩,本宫可以考虑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等她认了错,等她卑躬屈膝时再将她沉塘!
沈书意可不吃她这一套,长庆公主这类人她见得多,越是顺着她死得就越快。
与此同时。
金銮殿内,正在议事的李湛忽然心口一疼,心中泛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他扫了眼在场的人,“本王乏了,既然商量不出对策,明日早朝再议。”
龙椅上的陈君留蹙眉,“羌国进犯边境,事态紧急,是战是和得尽快...”
皇帝话还没说完,李湛不顾皇帝难看的面色转身就出了门。
李湛刚走出金銮殿,就有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在他身旁低语一声。
他闻言蹙眉,猛然加快脚步朝花萼楼跑去。
在李湛朝花萼楼来时,沈书意就收到了系统的通知,这时她已经被气得火急攻心的长庆公主派嬷嬷把她押到偏僻的一处荒井前。
长庆公主心理扭曲,自从亲兄长得势成为皇帝,她就把曾经怠慢过,轻视欺负过她的宫人一一杖杀,当然也有不少沉塘丢枯井里的。
她看着沈书意那张脸就嫉妒得发慌,“还不肯跪地求饶吗?”